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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经常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醒来之后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生活里终于又出现另外一个人 可是这对于我 却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不知道他对于我来说是一场幸福的开始 还是另外一场劫难
生命中的每一次遇见 我们总不能够预知 幸与不幸都不能避免 即使清楚的明白要鼓足勇气去面对 可依然还是会害怕 害怕幸福背后的跌至谷底 害怕是命运再一次的玩笑 那些相处之中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信任与欢喜 到最后发现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感觉 所以总是希望自己有颗坚强的心脏 宠辱不惊 可是谁又真的能做到在一场感情里 不用真心 不会在乎 不去付出 谁又真的能够在那些美好消失殆尽之后 依旧淡然
也许我是真的开始慢慢变老了 从前的自己 会顺着自己的心思 想做就会去做 不想做就干脆拒绝 爱了就努力争取 不爱了就转身离开 偶尔会不舍 却从不会心痛 对我不好 不会放在心上 对我好 也视为理所应当 那时候心里面伤口的愈合程度远比现在要迅速得多 可是现在 会思考着开始 计较着得失 在乎对方的每一个付出 介意着对方的每一次细微的踟蹰 然后就这样 觉得安全了 向前一步 不安了 后退三步...
很多时候厌恶着自己 厌恶着这种胆小的情绪 以为可以像小的时候那样 害怕打针的疼痛 乖乖吃药就会没事 害怕犯错后的惩罚 跟爸妈耍无赖作保证就会没事 可是这一次 谁能够告诉我我该怎样才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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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be 27 - [人生的第三个七]
2012-01-26
很久没有这样长的假期了 在家过着每天吃饭 睡觉 看剧 连打扫 洗衣 洗碗这样的事情都有妈妈来做的日子 记得以前总喜欢跟人说 想要以后可以不用工作 每天过着米虫一样的生活 其实那时候就知道 自己是过不了那样的日子的 这样的日子 几日便好 长了反倒不知道该做什么 反而浑浑噩噩的浪费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开始越来越讨厌过年 讨厌因为过年而导致的一切不便利 节前街上那些更加拥挤 熙攘的人群 越来越慢的快递 越来越拥挤的路况 以及最要命的春运大军 节后那冷清到不行的街道 关门大吉的店铺 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 马不停蹄的各家走亲戚 见了面重复第一百零一次的 新年好 递给别家孩子红包 然后领着自家孩子收回等同的红包 这些等价的交换 不达眼底的微笑和并不诚挚的祝福 贯穿了整个正月 过个节 其实比上班要累的多 至少假的多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 就总会想起一些不常想起的人 和不常想起的事 不知道这些或者快乐 或者痛苦的记忆 若干年后还会不会被忆起 那个时候这些记忆是不是还能再勾起同样的情绪
再有26天 就迈入人生的第27个年头了 望着这个数字突然间觉得有点慌 27岁之前 总觉得27岁是一个很老的年纪了 至少在曾经的自己眼里 那个年纪 应该有一份稳定有地位的工作 一个至少让自己觉得幸福的老公 时常能想起几年前一个易经先生跟我说 我的27岁 是我人生的一个小高峰 可当我真的要迈入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 依旧两手空空 工作有着不错的薪资 却离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相去甚远 感情出现了那么一个可以考虑结婚的人 却终还是昙花一现
我的27岁 羡慕着别人 也被别人羡慕着 但却从不曾后悔过 因为正是那些或对或错的决定 成就了我现在的生活以及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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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Ever - [每一段逝去都是一个成长]
2011-11-03
回来到现在 经历了一场恋爱 伤筋又动骨 重新回到一个人的世界的时候 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适应 开始害怕回家 害怕一个人面对静悄悄的屋子 心里总是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半夜醒来想起以前的种种又总是忍不住躲在被子里悄悄的哭 这才明白习惯一个人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 可戒掉却是无比艰难
相处的时候 看到的更多是相互不能适应的地方 可真的要做分开的决定 却总是忍不住想要鸵鸟一次 懦弱一把 不去计较 只是忍受 能记起来的都是那个人温柔的笑脸和温暖的怀抱 然后又是停止不了的难过
那个人 其实没有多好 即使他在外人眼中是少有的优秀 可是在爱情里 这些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因为喜欢那个人 所以包容他的坏脾气 他的大男子主义 甚至是他把我放在一个最末端的位置 只是最后的最后 我们却松开了彼此
身边的朋友都说 分手是对的 自己也觉得和他即使真的走到最后 艰难的也会是自己 但是还是疼 刻骨的心疼 现在这个结局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以为那个人脾气再坏 做再多让我生气的事情 他都不会放开我的手 我只凭借着这一点 百般的对他好 惯着他 当成自己的东西一样 不许任何人说他一点 不愿意任何人伤他一毫 只是一直没有想到 最后会狠狠的伤了自己
想起他生日时送他的那个zippo 上面特意刻下的字 是最开始彼此的许诺 Never give up forever 可是我忘记了 never ever 也许是 Never have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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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的去逛了朋友的博客 才记起自己似乎也有过这么一个记录琐碎的地方 登陆的时候竟然还输错了ID
越是长大越是没有那些闲散的心情记录下自己曾经的心境 突然开始害怕 若干久之后的某一天 我会忘记自己的当初
流年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难过 但也许是因为我期望甚低 遵照运程书上面小心翼翼的做事 所以似乎除了心理上的 一切都还过得去 没有生病 没有不停的掉钱包或者东西 驾照考试也只一次就通过 虽然过程有点小痛苦 所以 一切都还好 我知足
心情却还是一直阴阴沉沉的 似乎每隔几天就要发作一次一样 莫名的压力 有时候清楚原因 有时候又说不出来 竟也喜欢上了下雨天 印象中 朋友说过 喜欢雨天的小孩子是阴郁的 呃 也许吧 离开了那些能够在我痛苦的时候帮我分担的人 我似乎很难给自己的这些情绪找一个出口
一个人发来信息说 十一来玩好不好 有那么一点点讶异 是我想得太多么 3000公里什么时候开始会让人有很近的错觉了么 他曾说的那些话 是刻意掩藏了深 还是刻意表现了深 也许很快会出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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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圣诞节 元旦 春节 情人节...
小的时候 临近过节 总是欢喜 因为那意味着休息以及许许多多的礼物
毕业之后 节日总是等到真正到来 才记得起
平安夜那天 出差回来 坐在大巴上 看着车窗外的路灯明灭 突然间想念哈尔滨的冬天 有些时候 越是远离 忆起竟越是亲切
圣诞节晚上 公司在温莎订了个包厢办party 离开的时候11点多 街上人来人往 路过公司的写字楼下 一个醉死过去的女人被一个衬衫男抱上了出租车 原来真有女人敢喝成这样
不得不说 长沙人玩起来很疯 所以 遍地的pub 遍地的KTV 遍地的电玩城 公司所在的复式写字楼的电梯里也总是遇到眼神暧昧的难辨雌雄的生物 让我一度非常怀疑 中间的某一层 隐藏着一间les酒吧
姨妈夫妇元旦飞海口 我又是费足了口舌才让他们安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我实在是疲于应付长辈 但对于这个即将到来的节日 我没有一点兴奋 甚至有点讨厌 讨厌那样的气氛让我想起自己是一个人
下班搭公交 刻意提前了两站下车 回家的方向 那里有一条笔直的 长长的林荫路 行人很少 抬起头 遮天蔽日的 晚上有昏黄的路灯透过树叶留下星星点点 这是来这这么久 我唯一喜欢的地方
耳塞里的音乐越嘈杂 心却越安静 很奇怪的一种现象 而似乎 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心喧闹起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所有值得庆祝的事情也都会伴随着麻烦一并到来 我想 我终于长大了 因为 我开始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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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聊的好的学妹说她Q号丢了 让我上msn 我思前想后了很久 才忆起了那个当初用自己名字注册的地址 当初注册的时候 是因为公司要求 msn里最初的那近一百号人 几乎都是公司的同事 离开了公司 和那些同事也少有往来 想重新清理一下私人用 却又发现清理起来的工作量甚是庞大 其实丢弃那个重新注册一个最方便简单 可却舍不得那个ID 所以只能忍下...
因为舍不得 所以留下 连带着将烦恼 麻烦一并留下
就像清理衣橱时 看到那些昂贵却又不再流行的衣物 明知道自己不会再穿 可是一件一件摸过去 想起的全部是那衣服曾经穿在身上美好的样子 又舍不得这样丢弃 所以只能留下 继续占据着衣橱里庞大的空间 每天穿衣时 一件一件翻过 然后掏出自己要穿出门的哪一件
就像一个习惯平底鞋的女人 偶尔冲动时败下的那几双高跟鞋 明知道会让自己很累 很痛 却还是被那细细的高跟所吸引 舍不下那穿在脚上 男朋友那惊艳的眼神 所以只能继续穿 忍下那脚下的刺痛 面带微笑的挽着男友的胳膊逛街 吃饭 看电影
更像那些我们曾深深爱过的人 明知道那人已经不会再属于自己 明知道自己应该翻开新的一页 可那一件件自己为对方所做的温暖的小事 却时时刻刻在心头萦绕 那种微甜的味道 那种淡淡的喜悦 总是让人舍不得忘记 所以只能保持现状 让那个人继续左右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如果就这样因为不舍而一直保留 那么那些还未曾遇见 未曾知晓的美好 又将放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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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原本就是群居的动物 - [长沙过去时]
2009-10-05
因为考试 回东北待了一个月 再回来 突然开始害怕在这里的生活即将变得没有尽头
刚下飞机那会儿没有理由的兴奋已经散去 剩下的是漫无边际的闷...
突然能够体会到小心说的 每次回家后再回韩国 总是要用很久的时间来调整 是怎么一个心情了 因为事实上 我现在正处于同样的状态
同样是宅 宁可宅在有朋友在的城市 同样一个人吃饭 逛街 看电影 也一定要在有朋友在的地方 也许不要他们时时刻刻陪在身边 但是却可以只要想见面就可以见得到的
曾经一度 我以为我是一个凉薄的女子 我在每个毕业离别的时刻带着微笑并从心底期待 我在每个陌生的圈子里待到半年的时候开始厌倦 我在应该结束的时候果断的对那些所谓的爱情say googbye 可是 我却渐渐的发现 原来一直以来拴在我身上的线的另外一端一直攥在那个叫做“friends”的手里
我可以和他远隔国界 我可以和他久不联络 我甚至可以和他吵到翻天 可是他却由始至终一直站在那里 在我无聊时发来信息 在我哭泣时给我安慰 任我脾气坏的发飙 请我吃饭 陪我喝茶
而我 终于在这个寂寞的夜里 独自一个人开始怀念...
也终于明白 能待在朋友们的身边是一件多么幸福和值得骄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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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睡觉过多的结果就是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 开始胡思乱想
莫名的忆起大学时候的那些人 那些事 费力的将脑海里还能够勉强记起的blog地址一一输入 然后惊讶的发现 那些曾经的“文学小青年”们 不约而同的任由blog的时间永远静止 校内里的状态 照片 依旧是每日几十上百次的更新 可竟再也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心情在深夜写在曾经的那个地址上了
毕业一年的我们 不知道从哪一刻起 迅速老去 结婚 工作 房子 票子 这样的消息 已经遮盖了所有 心里的那些小心思 小情绪 再也不被人问起 再也不愿与人提起 大家都努力去用苍白的微笑来掩饰一切疲惫与压力 拼命的想要证明80后并不是所谓的“啃老族” 而这些只能等时间来定夺
曾经以为 大学里的风花雪月即使不能长久 却也真挚 而今 当一对一对恋人各自牵着自己的另一半走进婚姻的坟墓时 那脸上的笑容比起当年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也许曾经的美好也只能在日后翻起已经泛黄的相册时才能够被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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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换个新的模板 但是版头很不招人待见...谁让我不会换呢...
今年大概是我过的最孤单的一个春节了吧 一个人窝在家里上网 ... 可即使这样 相比于去一个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的大姨家过 要好得多的多吧
可就是因为这件事昨天还和爸爸吵了一架 ... 我知道是自己任性 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因为在我看来 家是一个可以完全放松 完全自由 完全随意的地方 为所欲为而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想法 可难道 连我的这个权力也要剥夺么...
再有15天 我就要迈入人生的第24个年头了 突然觉得可怕... 23岁的时候 似乎还可以当自己是孩子 不去考虑生活 工作以及家庭的关系 可是24的话 人生的很多东西就要自己承担了吧 那些责任和义务 就不能再要求父母来支撑了吧... 可我的人生 究竟要转向哪里才是正确的呢...
想想过去的一年 似乎没有停止过的迁徙 毕业 换工作 搬家 似乎一直都没有消停过 很累 很烦 可是如果这些都是人生必须要经历的 那我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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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2008-12-07
不知道生活是从哪一个时刻开始变得混乱 渐渐开始偏离原来的生活轨道
一个人的时候 总是觉得冷清 总是有种被全世界遗忘的感觉
网络也开始不能够排遣我的不安和寂寞了 似乎从电脑里的东西消失的那天起 它就不再能够给我丝毫的安全感
钱夹在突然间的某一天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甚至搞不清它是掉了 还是在公交上被人掏走了 也完全想不起上一次见到它是在哪里 在什么时候 就像电脑里的东西一样 我只是在心里假设了一下 如果真的不见了 怎么办 结果就一下子应验了 让我不得不相信 有些是注定的
朋友来哈尔滨看我 走的时候给我买了个新钱夹 可以放下整整14张卡的micky夹子 可是看着空空荡荡的钱夹 我突然开始郁闷 很喜欢这钱夹 可是却不敢带出门 怕再一次弄丢了
不好的事情 经历一次 就不想要再冒任何可能的风险
每天晚上泡在网上 可是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Q开着 飞信开着 msn也开着... 可就是不想说话 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知道要和谁说
亲爱的在并不遥远却隔着国界的地方 过着自己的生活 曾以为 我们也许还可以像在大学的时候那样 可是 不一样了 我的生活和她的生活 不再有交点 想起她的时候 总是难过 从她走的那天起 没有好过...







